我坐在床上看着老师整理的文件,这段期间直树始终不发一语地坐在旁边,以视线追随着我的手指。文件上的印刷字迹斑驳模糊,实在非常难以辨认。进小木屋的红色阳光逐渐枯萎,夜色透过满是尘土的窗户玻璃渗了进来。直树替我打了桌上的台灯,周围的寂静变得更加明显了,连翻页的声音都令人觉得剌耳。
「老师究竟发现了什么呢?」
或许是受不了这的沉默,我忍不住喃喃自语。直树的手指在我视野的一隅缓缓游移,正从教堂平面图上的入口往内探索。
「应该是发现了启那扇门的机关了吧?就是神父从远端操纵那扇门的方法。」
「你在坚持那论调啊?」
我瞥了直树一眼。
「文件上写着那是十六世纪的巴洛克式建筑耶!怎么可能会有那奇怪的机关嘛?」
「这可说不定喔!而且这张图上根本没有画出那扇门后的部分嘛!」
我的目光再次落至平面图,试着在图上重现记忆中六年前那绚烂的内部装潢。那扇门位于进入大厅后正对面的深处,从图上看来显然是礼拜堂的「后门」。
「是说那扇门通往教堂外面?」直树这么说。
「可是教堂就盖在悬崖边,这门外不就是断崖了?」
「果通船经过岛的这一边,就能看见教堂后面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