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,三月在平常的十字路口等待同班同学。
在一起上学的成员中,他总是在最后才出现,今天却难得地第一个到达等待的场所。“……哈啊。”
目光不时飘向爱丽丝即将走来的坡道,三月沮丧地叹了口气。
书包宛如绑犯人的铁球般沉重。
占据少年思考的是昨天傍晚的悲伤回忆。
“负心汉吗?”
他喃喃念着爱丽丝激动说出的这句话,反刍着这句话的意思。
(到底是怎么回事呢……?我不明白啊……爱丽丝。)
三月低着头,用手按着被爱丽丝甩巴掌的脸颊。
“好痛……”
在那之后过了一夜,那火热的刺痛感似乎仍残留在脸颊上。
‘——再见。’
他想起那句话。
“……!”
仿佛钉子打入心脏般的剧烈疼痛,少年的脚下落下数滴水滴,转眼间便蒸发了,受到夏日艳阳烧灼的柏油路充满慈悲地将眼泪的痕迹拭去。
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出声叫住意气消沉的他。
“还真稀奇,你竟然会这么早到。”
“咦……啊、诚人……还有怜奈,早、早安……”
诚人与怜奈就像往常一样,两个人一起上学。
“早安,鬼百合同学,九条院同学看来还没到吧?”
怜奈今天也是面无表情,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三月觉得就算她在生气,自己恐怕也无法察觉吧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